怨为父……无能。”
李承业愣住了,看着父亲严肃的脸,又转头看向兄长的侧脸,胸口剧烈起伏几下,猛地重重点头,对李大承诺道。
“爹!您放心!承业明白!往后……若有独活之路,孩儿定死在大兄前头!”
李大眼中掠过一丝痛色,伸手用力揉了揉儿子的头,声音有些沙哑道:“是爹……对不住你。”
李继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李大却再次打断,疲惫地摆了摆手道。
“你也别劝了。若是将他二人留在家中,在有心人眼里,便是拿住了两个可以要挟你的筹码。
可若是你将他二人带在身边,那些人反而要多几分忌惮。
至少…你兄妹三人但凡有一人死讯没有传回来!事后…就有一个能灭门的人惦记着他们!”
李大说到此处也是自嘲地笑了笑,摇头叹道。
“若非我与你娘年岁已长,腿脚跟不上,经不起颠沛流离……说不得,咱全家昨夜就该一起卷铺盖亡命天涯了。
哪会生出这许多之事端…”
李继业垂下目光,看着手中油光发亮的割肉小刀,刀锋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片刻,李继业缓缓点头,平稳道。
“好。孩儿……应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