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手下,既要显出力,也要显出‘忠’和‘乖’。”
李吉连忙摆手,脸上露出诚恳的感激道:“兄弟,你折煞我了!以后万万不可再叫‘大哥’,就叫李吉!
我这条命,还有这前程,都是兄弟你给的!我李吉虽然粗鄙,但也知道好歹!以后但有所命,水里火里,绝不皱一下眉头!”他这番话,倒是情真意切。
王副都头也端正面容,拱手道:“李兄弟言重了,指点谈不上,互相帮衬罢了。
吉兄弟为人仗义,又有李兄弟这般人物在后面……嗯,后面‘指点’,日后前程必然不可限量。王某能在其中略尽绵薄,亦是荣幸。”
这时,一直在废墟里扒拉翻找什么的李承业,顶着一脸的灰烬,从一根焦黑倾倒的巨梁后面钻了出来。
他手里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兴奋地喊道。
“大哥!就找到这个了!埋在最下面,但字都烧没了,就它块头最大,看着像是主位!”
他一边说,一边献宝似的将那“焦炭”举到李继业面前。
孰料那炭化的木牌本就脆弱不堪,被他这么一举一晃,“咔嚓”一声轻响,竟从中断裂,断成两半。
“呃……”李承业动作僵住,看着手里仅剩的半截焦牌和地上那摊黑灰。
脸上兴奋的表情瞬间垮掉,变得讪讪的,尴尬地收回了手,小声嘀咕道。
“我……我不是故意的。”
众人看着他灰头土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又看看那代表史家先祖的牌位,一时默然。
李继业看着承业那副囧样,又看看地上那‘碳牌’,最终只是无语地摇头,轻轻叹笑了一声,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慨道。
“没想到……史家高祖还有此一劫。
或许这便是天意弄人,烈火焚尽旧时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