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字招牌的酒楼。
李继业已在此暗中观察了三日,也见了那金翠莲父女在店内哀哭诉苦两回。他来此本是想印证心中所想。
——命算之后,他便想知道少了史进这个“引子”的情况下,鲁提辖是否还会如原轨迹那般,为金氏父女强出头,最终三拳打死镇关西?
疤脸儿这时却凑近些,贼眉鼠眼地压低声音道:“李爷,那姓金的女子,确有一股我见犹怜的风致,若您有意,小的或可设法……”
李继业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就你多事。走。”
但疤脸儿的这误会,却让他已意识到自己算漏了一着——他“赊”给鲁达那匹好马,此刻反而成了鲁达的负担。
以鲁达的脾性,既承了情,必会尽快凑钱归还。此刻的他,恐怕正节衣缩食,哪有余钱常来这酒楼饮酒?
看来守株待兔未必有效,该主动去寻这渭州城内另一位天罡地煞——打虎将李忠了。
然而他刚转身迈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一声如雷暴喝:“兀那小子!站住!”
李继业脚步一顿,脸上掠过一丝讶然,旋即化为好笑,缓缓转过身。
只见鲁提辖大踏步走来,一见真是他,顿时浓眉舒展,大喜道。
“果然是你!洒家这榆木脑袋,那日竟忘了问恩人姓名!方才粗声叫喊,勿怪,勿怪!”说罢抱拳一礼。
李继业亦从容还礼道:“提辖言重了。在下李继业。提辖今日怎有闲暇在此?”
鲁达闻言,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惊疑道。
“洒家刚巡城公干回来,多亏了你那匹马,省了好些脚力!不过……李继业?
近日倒听得一些从少华山那边传来的风声,说那少华山四个匪首被人一夜挑了。
传闻里似乎就有个叫李继业的。不知与兄弟你是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