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稀烂。
我……我一时热血上涌,便冲了上去。那几人不禁打,三拳两脚便跪地讨饶,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再不敢了。
我见他们模样‘凄惨’,又口称‘诚心悔过’,心头一软,便放了他们。”
陈彻说到这里,都嘲笑着当时的自己。声音低了下去。
“现在想来,他们演得真是逼真。那眼泪,那哀求,连扇耳光的力道都恰到好处——既响亮,也没真伤着自己。
更孰料没过半日,其中两人竟寻到我落脚的小店,拎着酒肉,口口声声说我教训得对,他们是来赔罪兼道谢的。
言谈间,尽是什么江湖义气、好汉行径,说我这般身手,不该埋没在这小店中。又说起近来少华山那边的传闻……”
陈彻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向往道。
“说有一人一弓一马,堵得少华山百十号悍匪不敢出山,箭术通神,行侠仗义……听得我心驰神往。
他们说,那好汉与我年纪相仿,却已名动一方。说渭州地界,这样的英雄人物最是受人敬重。
他们便顺势邀我饮酒,称兄道弟,说渭州好汉该当如此结交。
父亲常说‘江湖路滑,人心难测’。我也觉得不妥…
但我到底,架不住那番言语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