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下郑屠肉铺前,三番刁难,先要十斤精肉臊子,又要十斤肥肉臊子,最后更要十斤寸金软骨臊子。
郑屠虽知来者不善,强忍怒气应付。待那第三样无理要求提出,终于按捺不住,陪笑道。
“却不是特地来消遣我?”
鲁达听得,跳起身来,拿着那两包臊子在手里,睁着眼,看着郑屠道。
“洒家特地要消遣你!”
言罢,将两包肉劈面打将去,却似下了一阵的“肉雨”。
郑屠大怒,两条忿气从脚底下直冲到顶门,心头那一把无明业火焰腾腾的按捺不住。
——你不过是老种相公遣过来的闲散人员。咱后面站着的也是小种相公。让你三分不过是怕伤了颜面!
既然如此刁难,大不了做过一场!
随即郑屠便从肉案上抢了一把剔骨尖刀,托地跳将下来。鲁提辖早拔步在当街上。
围观人群“哗”地一下涌上,却又不敢太近,顿时将桥头堵得水泄不通。疤脸儿踮着脚尖,从人缝里张望。
只见郑屠右手拿刀,左手便来要揪鲁达。鲁达就势按住左手,赶将入去,望小腹上只一脚,腾地踢倒在当街上。
那大汉“噔噔噔”连退几步,竟被一脚踹得跌出人圈,捂着肚子一时爬不起身。
围观的人群顿时堵的严严实实的,疤脸儿正垫脚看时,突然见一大汉被一脚蹬了出来。
随后便是一方不断求饶,一方挥拳便打。鲁提辖一拳下去,疤脸儿便惊呼道。
“这提辖好大的力气!”
话语方落,第二拳便已经落下,顿时李继业也算切身实地的看到了名场面——只见那乌珠迸出!
当真似开了个彩帛铺的,红的、黑的、绛的通通都有!
就这一拳,镇关西便已经去了半条命。
随着第三拳下去。鲁提辖诈称郑屠装晕,便挤出了人群跑了。
疤脸儿看得血脉偾张,激动道:“李爷!现在正是收服他的大好时机!落难遭官司,无路可走,此时伸出援手,他必感恩戴德!”
孰料李继业缓缓摇头:“他性子虽粗豪烈性,心中却有忠义纲常的尺子。
从堂堂提辖军官,陡然沦为被海捕的杀人在逃犯,这般落差,纵使一时窘迫跟随,心中块垒难消,终非真心归附。”
疤脸儿急道:“先诓过来再说啊李爷!日久自然……”
李继业不再与他分说,转头对四儿果断吩咐道:“四儿,你去给那郑屠咽喉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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