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睚眦短刃!
后发先至!那刀光快得就像拂面的风,精准无比地擦过他持刀的右手腕筋络!
筋断得太快,加上‘挑筋’僵直效果,连痛觉都晚到了一步!
这就是他手下呆若木鸡、不敢动弹的真正原因!
这样鬼神般的出手速度和角度,又哪是什么寻常绿林人物能有的?玛德,今天这是栽了个大跟头!一头撞进了熊洞之中了!
承业一看段景住那失魂落魄的神情,顿时“哈”地大笑出来,利落地翻身下马,把长棍往地上一杵,满脸都是与有荣焉的得意道。
“哈哈哈!蠢货!还想挟持我大哥?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他又向李继业夸耀道:“不过大哥,您这趟出门有收获,咱们兄弟这一个月也没闲着!
大大小小打了七八场,栽在我和四儿手里的毛贼,少说也有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头,用力晃了晃。
四儿走到他旁边,平静地纠正道:“错了,我十一个。你十个。那一个重伤跑了,死活不一定。”
“哎你!”承业顿时像被踩了尾巴,跳起来道:“那家伙心口挨了我一记结结实实的‘崩山棍’,血都喷出三尺远!
后来还能动弹,那只是没死透,这个必须算我打死的!”
秀娘这时也下了马,虽然一脸疲惫,却没忘了在一边轻声补刀,语气温软,话却犀利道。
“二哥的勇猛,大家自然都是知道的。大哥刚才不过是断了人家手腕的筋,让他拿暂时未觉。
二哥棍下的人,明明看着人都“不行”了,居然还能摇摇晃晃走出去老远,这份‘死了还能走’的本事,才是真厉害。”
承业先是一愣,咂摸出话里的味儿来,脸一下子涨红了,讪讪道。
“那……那就算咱欠了一个!总之,大哥你是不知道!”
他赶紧转移话题,朝着李继业大倒苦水,脸上却带着经历风雨后的勃勃生机喜道。
“你走后,我们往青州这边来。嘿!这一路上,但凡是看见我们人少马多、又是生面孔的。
管他是看起来老实的行商,还是装模作样的过路人十个里头得有七八个眼睛冒绿光,想扑上来啃一口!
要不是咱们秀娘心眼比他们多,疤脸儿哥的道行比他们深,四儿下手比他们狠!
你弟弟我……怕是早被人剁了包成肉包子了!
我们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