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消息吓得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声音发颤道。
“爹爹放心,女儿省得。外面又是杀官又是剿匪,兵荒马乱,危险得紧,女儿定不会外出走动,平白惹祸。”
……
距离桃花山数十里外,一条通往白虎山的偏僻小道上。
李继业与李承业正立于一处高坡,并肩遥望着东方天际那抹即使在夜色中也无法完全掩盖的暗红火光。
李承业咂了咂嘴,脸上带着几分惋惜,叹道。
“得,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山寨,还没捂热乎呢,这就成灰了。秦明这厮,火气可真大。”
李继业闻言没有收回目光,依旧看着那片火光,平静笑道。
“不,承业。你错了。
恰恰是烧成这片灰烬,这桃花山……才真正开始,属于我们。”
李承业一愣,挠了挠头,没太明白道。
“啊?大哥,这都烧成白地了,还怎么属于咱?”
李继业收回目光,转身,继续沿着小道向前方的黑暗走去,声音随风传来。
“不烧个干干净净,如何能为我起业之基?”
李承业似懂非懂,却也不再纠结,快步跟上。
兄弟二人的身影,很快没入白虎山方向的夜色之中。
……
晌午时分,黄信死后第六日。
青州府衙,后堂。
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知府慕容彦达端坐主位,眼皮微垂,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案几。
下首左右,分别站着面容沉肃的冯通判和依旧虎着脸的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