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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业接过,脸上堆起惯常的嬉笑道。
“这不是想帮大哥的忙嘛……”
他伸手接向刀柄。
…
下一瞬间。
李继业拇指一翻,正持骨匕!那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风,绕着承业伸来的手一扎一挑!
刀尖刺破皮肤,精准地挑在筋腱之上!
然而承业似早有准备!
刀尖刚刺入皮肤,他整个人已经陡然往后一缩!那缩身的动作极快,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瞬间退出三尺!
他捂着受伤的手臂,惊喝道。
“大哥!你疯了!我是承业啊!”
随即承业眉头一皱,恍然怒喝道:“不对!你是那妖人?!”
李继业手持双刀。看着眼前这人,嘴角浮起一丝悠哉的笑意道。
“如果你真是承业,他不会躲。”
“承业”刚要开口辩解,却脸色一僵。
痛。
那一刀太快,此刻痛楚才汹涌而上,顺着手臂窜遍全身。他低头看了一眼伤口。
——血正从刀口涌出,而手臂,已经不太听使唤了。
一根筋,被挑断了。
他咬牙切齿,那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道。
“你真是疯子!那一刀若我不避,你是真要挑尽你弟弟的筋的!”
李继业嘴角一抿,虎目看着对方,声音缓缓道。
“所以我这一刀,是扎你手臂,伤而不死。若你真是我弟,不过一伤。”
乔道清闻言,整个人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他手中那柄还滴着自己血的匕首,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虎目——
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窜头顶。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一挥。幻术解除。
雾气微微扭曲,那个“承业”的轮廓如水波般涣散,露出里面狼狈的真容。
——披头散发,道袍破烂,浑身泥污,一只手捂着伤口,鲜血从指缝间渗出。
他看着李继业,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狡黠和伪装,只剩下一片复杂的情绪。
——他现在,是真的有些怕了这人。
心思敏捷,手段狠辣,武艺超凡,还……铁石心肠。
难怪,能成这乱命之人。
他下意识用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唇上全是雨水,可舌头伸出来,却干涩得没有一丝津液。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道。
“贫道……认栽了。阁下武器高强,枪箭无双,还请饶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