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
“刚刚有恶道人拦路,跟他做过一场。去了些弟兄。”
他顿了顿。
“如今心情……不是太好。”
他抬起手中的枪,枪尖斜指地面,上面还残留着没擦干净的血迹。
身后,承业从林中奔来,翻身上马,提着他那杆银枪,跟在李继业身侧。
四儿过来。两兄弟,一左一右,沉默得像两座山。
李继业的虎目,扫过对面那帮人。
那目光淡淡的,只是平静地看着。可被那目光扫过的人,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住了,后背直冒凉气。
李继业开口,歉意道。
“委屈你了。”
对面所有人闻言,齐齐一愣。
他继续道。
“你若能活,我们再解开“误会”……”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把酒言欢。”
话音落下。
马蹄声动。雷霆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