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连忙摆手道。
“酒……为兄是喝不动了,但贤弟的事……却是还能谈的。”
他话音方落,连忙唤人更换地方。
一行人穿过游廊,绕过假山,来到后院的书房。
几人行走之间,李继业神色忽然一动。
他侧首,看向一宅院拐角之处。那拐角在一丛翠竹后面,阴影浓重,看不清有什么。
他眉头一挑,随即收回目光,转身继续走去。
身后滴酒未沾的卞祥也似有所觉,猛地转身看去。
那拐角处空空荡荡,只有几竿翠竹在风里轻轻摇摆。卞祥皱了皱眉,也跟了上去。
…
宅院拐角后面,武松靠在墙上,生着闷气。
他昨日又醉了酒,一连睡到现在。醒来时已是日头偏西,满院子都是酒肉的香气和丝竹之声。
他等了又等,等柴大官人来唤他——他毕竟是新来的,那李继业也是江湖上的人物,他去陪酒,也是应当。
没有人来。
小厮不来,管家不来,柴大官人也不来。
他靠在那冰冷的粉墙上,听着远处的丝竹声、劝酒声、笑声。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
酒意还没全醒,太阳穴突突地跳。
耳边又响起那些庄客在背后的闲言碎语——“不过是个逃犯”、“大官人收留他是仁义”、“还当自己是什么人物”……
他猛地睁开眼,一拳砸在墙上。
那粉墙被他砸出一个浅坑,白灰簌簌地落下来。
然后,他又闭上眼睛,靠回墙上。
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