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必然不会跟柴进行此冒然之事,定当留守别院之中。
君可自去,柴某事后收尾便是。”
李继业闻言,径直看向刘不为。
刘不为会意,压低声音道:“我昨夜摸过周边,东行三里处有个山坡岔路,是个弯绕。他们出来,若走大路,必然要从那处过。”
李继业翻身上马。
那些方才还在歇息的骑卒,见状齐刷刷起身,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几十个人像是被同一根线牵着。
他低头看向柴夔悟,叮嘱道:“柴兄可去别院附近等我破敌,趁机入内,安稳人心。”
柴夔悟也翻身上马,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道。
“今日柴某一来是帮忙收拢丢失的柴家势力,二来却是以身陪个不是。
若无一起提枪杀敌、生死相依,如何能让李贤弟冰释前嫌、消除芥蒂?”
李继业闻言一笑,虎目打量着对方,劝慰道。
“枪箭不长眼,若是……”
柴夔悟摇头打断他,笑叹道:“那便是柴某的命。”
李继业虎目一晃,点头道。
“好。”
他不再多言,看向刘不为。后者脸上浮起亢奋之色,翻身上马,动作比谁都利索。
马蹄声起。
几十匹马同时动起来,却并不杂乱。它们踩在落叶上,声音闷闷的,像远处的雷。
然而林子里那些鸟,却一只都没飞起来。它们缩在枝头,缩得紧紧的,翅膀收着,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驱役”。
……
柴进别院之内。
管事柴安正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他眉头皱着,皱得很深,像有人在上面刻了一刀。
天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日头在云层里时隐时现。
“奇怪?”
旁边一个魁梧大汉提着钢枪走过来,闻言问道。
“怎得?”
这大汉生得虎背熊腰,两条胳膊比常人腿还粗,脸上横肉堆叠,一双环眼凶光外露。
他敞着衣襟,露出胸口一撮黑毛,站在那儿像半截铁塔。
柴安指了指天上,疑惑道:“以往这个时候,林中鸟该出来觅食了。如今我等更是人喝马嘶的,怎得天上没有鸟呢?”
大汉张望了一下,摇头笑道:“俺看那,是你自己疑神疑鬼。这若是有意外,也该是鸟散四飞、不敢落林才对,如何不得飞了?”
他拍了拍柴安的肩膀,那巴掌拍上去,砰砰作响道。
“再说,有我赤膊熊王楚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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