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探花,第三名,进了鼎甲。
他是三甲里的最后一个,但也是一甲三人之一。
林砚秋偷摸看了他一眼,探花郎啊!
也就一般般嘛,好像比起自己,他的颜值还是略逊一筹啊。
长安左门那边,人群已经等了将近一个时辰了。
龙棚还空着,金榜还在张贴。
围观的百姓挤在龙棚前面的空地上,踮着脚、伸着脖子往宫门的方向张望。
有人搬了板凳站上去,有人爬上了街边的墙头,还有人挤到了最前面,手扶着龙棚的柱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午门的方向。
风吹过来的时候带着城墙上的灰土气息,混着人群的气味,在这个季节,竟然能感到一丝闷热。
徐长年站在人群最前面,手撑着龙棚的柱子,一直踮着脚往宫门里看。
他个子不算矮,但站在这种人群里还是不够看,得踮着脚才能越过前面几个人的头顶。
他听见午门那边隐约传来什么声音。
那声音太远了,从宫墙里面传出来的时候已经被削得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喊话,但喊的是什么听不真切。
他歪着头皱着眉听了好一会儿,才不太确定地说了一句:“我好像听见了,像是什么人的名字?”
姜浩然站在他旁边,比他矮半头,索性踮起脚来也往午门的方向听了一会儿,但什么也没听清。
徐长年又侧耳听了一阵子,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风割碎了一样,偶尔飘过来一个音节,又被下一阵风卷走了。
“好像是……一个……‘林’字?”徐长年自己也不太确定,皱着眉头说,“像是‘林砚秋’。”
他说完之后又赶紧摆了摆手,“我不敢确定啊,声音太小了,隔得太远,也可能是个‘李’字。”
他这句话一出口,周围几个同样等着看榜的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凑过来抢着说:“李灵秀!我听见的是我家公子李灵秀公子的名字,声音特别洪亮!”
旁边一个戴草帽的老汉摇头反驳:“你听岔了,是李清秋公子,我耳朵好得很,不会听错。”
又有人接话:“什么李清秋李灵秀的?我听见的分明就是‘林’字,是豫章省那个诗狂林砚秋!”
又有人喊:“你怎么知道是林砚秋?隔着那么远你能听清?”
“我听见了,是李清秋!”
一帮人为了那几句模糊的传呼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