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旁边同伴的袖子,指着最前面那匹马上的林砚秋小声说:“那个骑在最前头的就是状元吧?”
同伴踮着脚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应该是。你看他腰带上有玉,跟后边那两个不一样。”
双鬟的小姑娘又看了两眼,微微歪了一下头:“长得还行,就是看起来有点瘦。”
旁边的同伴笑道:“那是你眼光高了,我瞧着挺好的。”
两人捂着嘴笑了起来。
人群中的议论声嗡嗡地响着。
一个穿灰布衫的中年汉子仰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对旁边的人说:“那就是状元公?看着好年轻啊。”
旁边的人点头:“听说才二十出头,好像是豫章省那边的,叫林砚秋。”
中年汉子咂了咂嘴:“二十出头的状元,这怕不是文曲星下凡?”
旁边有人接话:“文曲星下凡也得不了六元及第。你算算,从县试到殿试,六次考试全是头名,这搁在整个历史上都找不出几个来。”
另一个穿着长衫的书生站在人群里,捻着胡须感慨道:“六元及第,我朝开国以来头一遭。这可是要写在史书上的。”
中年汉子又看了林砚秋一眼,像是想隔着距离记住那张脸,然后说了一句:“咱们大景出了个六元及第的状元,这是天大的祥瑞啊。”
那些小姑娘们的议论声从街边飘过来,被风吹着送到林砚秋耳朵边上。
“状元骑马的姿势还挺好看”
榜眼也不错”
“探花看起来没有状元俊俏呢。”
林砚秋坐在马上没有回头,但听见那些声音从耳边滑过去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果然真理还是掌握在多数人手里。
这马走得稳,马蹄敲在青石板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孔继先骑着马跟在林砚秋的身后,突然有些感慨。
低声念了一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卫仲平骑着马在他身旁,听见了以后,苦笑着摇了摇头:“林兄的那首《登科后》,如今倒是应景了。”
孔继先点了点头:“谁说不是呢。他写这首诗的时候,怕是早就想到了这一天了吧?这状元登科的潇洒肆意,都被他提前道尽了。”
“谁说不是呢?”卫仲平苦笑着说道。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林砚秋骑在最前面,自然也听见了孔继先那句吟诵,不过他没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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