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情也总归是有些惆怅的。
回忆起这几年的科举时光,有时候真像做梦一样。
礼部官员退到金榜两侧站定,礼官上前一步,高声唱了一句:“进士观榜——四拜!”
林砚秋翻身下马,孔继先和卫仲平也跟着下了马,三人走到金榜前方站定。
身后几百名新进士在礼部官员的引导下列队站好,面朝金榜。林砚秋站在最前面,一甲三人站在最靠近金榜的位置,可以看见纸面上每一个字的笔画转折;
二甲的人站在稍远一些的位置,仰着头能看见榜上的名字轮廓;
三甲的人站在更靠后的地方,只能看见那张黄纸和上面那些密密麻麻的字迹。
礼官的声音再次响起:“拜——!”
林砚秋跟着动作行了四拜礼,额头微微低下去的时候能看见自己脚前的青石板地面上有一道浅浅的裂纹。
他直起身来,又看了一眼那张金榜,然后退到旁边站定。
孔继先跟着他退到左侧,卫仲平退到右侧。
二甲和三甲的进士们在原地行礼完毕,礼官唱了一句“礼成”,观榜仪式便结束了。
人群沸腾了,但进士们依旧保持着列队的姿态,没有喧哗。
顺天府的人已经等在城门旁边的街口了。
顺天府尹带着府属官员列队站在街口,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金花和红绸。
三匹御马也备好了,比方才骑的那几匹更精神一些,马鬃被梳理得整整齐齐,鞍辔上挂着红绸结。
顺天府尹走上前来,亲自动手为林砚秋簪上金花、披好红绸,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是为孔继先和卫仲平簪花披红,同样的流程,同样的认真。
做完这些之后顺天府尹退到旁边,朝街口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声鼓乐响起来,震得街边的树叶都在簌簌发抖,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朝着前方敞开了。
林砚秋踩着马镫翻身上马,这一次动作比方才流畅了一些,马在底下稳稳地站着,等他坐稳了才迈开步子。
孔继先居左,卫仲平居右,三人骑着马沿着长安城的主街缓缓前行。
顺天府的鼓乐队走在最前面开路,锣鼓声震耳欲聋,把街面上所有的说话声都盖住了,只能看见那些百姓张着嘴在喊什么,但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
街两边已经挤满了人,比方才还要多,甚至有人在路边的酒楼上推开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往下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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