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没有往下说，但目光在林砚秋身上上下扫了两回，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旁边另一个人跟着接话：“就是，林状元是文曲星下凡，怎么可能长得这么......一般？”
林砚秋本来带着笑意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抬头看了看那两个人的表情，心里那个无语啊。
我一般？
我哪里一般了？
谁知盘中餐，谁都不一般好吧？
mmp，你们会不会说话啊？
我超威，你们说话给我说好了呀！
徐长年站在旁边，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崔清婉一听那两个人的话，马上就不乐意了，往前迈了半步，叉着腰开口：“你们怎么说话呢？”
她生得温婉，说话的声音也软，但那副护犊子的架势倒是挺足的，倒有几分像是一只小奶猫对着陌生人炸毛。
那两个人见她这么认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一个赶紧拱了拱手：“这位公子，抱歉抱歉，我们没有说您长得难看的意思，我们就是……就是觉得您可能长得……没那么俊俏。”
另一个也连忙点头：“对对对，真没有恶意，您别往心里去。”
林砚秋脸上挂着笑，心里却在咬牙切齿。
你们这叫道歉？
这还不如不道歉呢！
我怎么了？
我怎么就不俊俏了？
就算评不上什么大景十大美男之类的，起码也是个袁州彭于晏吧？
不过人家都道歉了，他也不好再计较，只能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几位老丈也没说错，我怎么能和林状元比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是有点恶趣味的。
反正林状元也是我，我就当你们是在夸我了吧。
人群散了之后，崔清婉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小脸都鼓起来了：“砚秋哥哥，他们怎么能那么说你呢？真是气死我了。”
林砚秋看着她那副比自己还生气的样子，反倒笑了：“他们又不认识我，随口说的，别当真。”
崔清婉却认真得很，仰着头看着他：“反正，在我心里，砚秋哥哥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最俊俏的。”
这话说得又脆又亮，旁边的徐长年听见了，嘴角一咧，假装没听见，低头假装整理衣服。
王夫子走在前面，背对着他们，步子慢了半拍，又恢复如常。
林砚秋被崔清婉那句话说得有些措手不及，耳根微微热了一下，干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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