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状元大气”,有人已经转头跟旁边的人说“明天早点来占位置”,还有人已经在跟同伴盘算着要问什么问题了。
林砚秋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散了吧,明天再说。”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开,三三两两说着话往外走。
院子里的人渐渐少了,只剩下林砚秋他们几个和几个收拾茶具的僧人。
林砚秋刚想抬手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汗,崔清婉已经走到他身边,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递了过来,动作很轻,但却没有一点不自然,好像这本来就是她该做的。
林砚秋愣了一下,接过来擦了擦额头,又把丝帕叠好递还给她。
她接过去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收进了袖子里。
徐长年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看着两人这副腻歪的样子,有些惆怅。
也不知道自家娘子现在在家做什么呢,是不是盼星星盼月亮一样,盼着自己回去?
她应该收到自己高中举人的消息了吧?
这时候住持从廊下走了过来,双手合十行了一礼:“林状元,天色已晚,下山路不好走。老衲已经让人备好了斋饭,也收拾了几间客房,不如就在寺里留宿一晚?”
林砚秋还没来得及开口,徐长年已经从台阶上跳了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
在寺中用膳?
这怎么行?
这清汤寡水的,能吃吗?
他可不想吃斋饭,回到城里,找个馆子或者回客栈,大鱼大肉吃一顿多好。
这信州府的鱼,他可是怀念了老长时间了。
徐长年赶紧开口:“大师,多谢您的好意,不过我们已经在城里定了客栈了,行李都在那边,贵重物品也搁在客栈里,怕丢了。”
他说得一本正经的,像真的是担心行李的安全。
林砚秋看了徐长年一眼,知道他那点小心思。
其实林砚秋和徐长年想法差不多。
斋饭?狗....他可不吃。
这庙里的茶叶属实不错,但是这斋饭嘛,他不敢恭维。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肉饿得慌。
作为了解过现代营养学知识的人来说,没有荤腥那是万万不行的。
他也在旁边点了点头:“大师,我们确实定了客栈,就不在寺里叨扰了。”
住持又挽留了一番,不过还是被林砚秋婉拒了。
住持见他们心意已决,也没有再挽留,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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