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汉姆点点头，“你说的没错，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想了想又道，“就比如那个威斯克。”
里昂单手抱胸，一手托着下巴摩挲，“我们普遍认为，三联总部是威斯克干的。”
“威斯克……他倒是把自己搬到了台面上。”
“但知道的人依旧是少数。”，林涵如实告知。
“嗯，这几天的会议暴露了更多的问题。”，格拉汉姆向两人递去一张清单，“这是通过这些天的会议，我列出来的，与三联有明显强关联的高层人员。”
林涵接过清单，与一旁的里昂一同观看，其中人员军政皆有，如果要深究的话，恐怕是场灾难，至少对美国来说，是的。
林涵想起西蒙斯，对方倒是没出现在名单上，也不太可能是格拉汉姆遗漏，现在就两种可能，西蒙斯确实没和三联打交道，或者他在明面上隐藏的更深。
如此想到，他果断提出了这个疑惑。
格拉汉姆也谈论了下自己的看法，“西蒙斯算是另一种极端，他的理念向来是稳定，如今三联在政坛就像一场地震，恐怕不是他想要的。”
里昂摇了摇头，“不能一概而论，但这件事情他的确没有大动干戈，反而安静的吓人。”
“都在等什么呢？”
“总不能是想着看形势来跳槽吧？”
“……”
格拉汉姆见争论的两人，又拿出了一份文件，“我认为你们想要的答案这里有。”
林涵与格拉汉姆对视一眼，接过了文件并打开，白皙的纸上印着国务院的大章，几行黑字条理清晰的写明：亚妮·柏金被借调至西蒙斯的病毒研究所中工作。
“……亚妮？”
格拉汉姆沉吟了一会，“根据你们先前的调查，西蒙斯有问题，有组织，且势力庞大，所以我私下里对他的一举一动都有记录，其中最突兀的就是这个了。”
“让人意外，我想亚妮不是主动去的。”
林涵罕见的与里昂意见不一，“不，她应该是自己去的，理由也很简单，雪莉。”
里昂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我早该想到的。”，他渐渐想起当初卡拉的反应，“恐怕也和卡拉有些关系，她们两不会想……”
“有时候，你不能小看女人的执行力。”
林涵感叹一声，暂时将这个话题盖了过去，“总统，您的任期还剩多久？”
闻言，格拉汉姆很坦然的说道：“三个月。”
“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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