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而是好奇。
见林涵承认，里昂也不拐弯抹角，“浣熊市，你明明可以直接离开的。”，他缓了缓，“其实这也是我这几年才想到的，当年你没有理由跟着我们一路到底。”
“我是新人警察，调查真相在所难免，克莱尔是为了找寻克里斯，艾达是为了G病毒，那你呢？”，里昂换了个姿势靠着椅子，正对着林涵，“你一个普通市民，却从始至终没有说出离开危险这个台词，就像是——你必须经历这些一样。
甚至当初明知道下水道很危险，还是不顾一切，紧跟着我跳下来，和我一起面对那个大鳄鱼。”
林涵听完，眼中泛起回忆，“我没有说吗？”
“没有，我很肯定。”
“也是……当时的我怎么可能想到的离开，毕竟你安全感太足了啊。”
里昂在一旁听完，看林涵的眼神都不对劲了，“我说认真的。”
“哈哈哈哈，等你听我说完真相，你就知道了……这个故事有点长，不许插嘴。”
里昂闭着眼抬起眉峰，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林涵干掉最后一口啤酒，靠在椅子上，说出了他埋藏十年的记忆。
那个关于生化危机，未曾修改过的——悲惨史实。
……
“如果一切不按照既定剧情来，很有可能就会发生时间线变动，到时候我想救人，都只能凭借运气了。”，林涵说的口干舌燥，起身去拿啤酒，同时也给里昂一个独处的机会。
里昂当然听完了，一字不漏，从最开始的无奈，到惊疑，再到认真，沉默，愤怒，以及现在的平静。
整个房间里，只有冰箱门被打开，啤酒瓶互相碰撞的声音，紧接着一声闷响，再然后是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眼前绿色的瓶身让里昂瞬间想起缠绕他们人生多年的病毒，他下意识的握住，却被冰凉的触感冻醒。
“还好吗？”，林涵见里昂抓过啤酒，但还是有些发愣的神情。
“涵，你为什么隐瞒着这些？”
“……我刚刚说了，是怕蝴蝶效应。”
“不，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为什么，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这些？”，里昂看着林涵，用牙咬掉瓶盖，重重的将瓶身砸在桌上。
啤酒沫渐渐从瓶口溢出，顺着瓶身往下，染湿了桌子。
沫子随着时间流逝变成了液体，缓缓映照着林涵那有些黯淡的神情。
“当然是因为，我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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