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只能卡在喉咙里。
林涵重新将脚踩上对方的伤口。
“好了，我问你，为什么要把我迷晕？”
“意外……啊！！真的，真的是意外！”
闻言，林涵较为诧异的看向对方。
维克多深吸一口气缓解了下疼痛，刚想说话，就见林涵手机响了。
“你等等。”
“……”
维克多只好忍着疼，看着林涵一边接电话，一边拿枪指他。
然后脚底板还不老实，时不时动两下，疼的他止不住的哀嚎。
电话那头的里昂听到这死动静，本来急切的心都平静下来了。
“呃，打扰你了？”
“没事，怎么了？”
“哦，我任务刚好结束，现在坐直升机回来了，刚好收到哈尼根的简讯。没想到居然维克多那个混蛋？！”
“你在过来路上？”
“没错，你等我过去……别把他玩死了。
……我也要发泄发泄。”
脚下的维克多听着两人的对话，加上林涵那戏谑的眼神，心彻底死了。
此时的他也不顾一切了，似乎是把对于林涵的发现当作自己这生最后的研究成果般说了出来，即使对方的电话还没挂断。
“咳嗬……林涵，你可真是个奇迹。”
“我也这么觉得。”
“……第一次见到你，我正打算去见斯宾塞老师，没想到事故频发，老师也在后面确认了死亡。”
维克多痛苦的脸上出现了愤怒。
“老师的理想还未实现，怎么就被！……不，也许那时候的死，和你们脱离不了关系吧？”
维克多没想到，只是临死前的猜想，却说中了事实。
林涵虽然心知肚明，却也没声张。
“……后面遇见了你，你？是个好心人，居然想着把我送回城市。但，人类就是如此，即使接受了善意，却并不会心存感激。
我早就发现你是谁，既然如此不如顺势结识你，也好替自己打掩护。没想到你后来会要求来我的疗养院，哈哈哈哈，咳咳……天意造人不是么？”
林涵看脚下的家伙好像有点习惯这个痛苦了，于是好心的加重脚底的力度。
维克多疼的面目狰狞，却还是接着说道：
“你不知道，你简直是个宝藏，我无意中用你的血液进行记忆克隆实验，却没想到你简直是斯宾塞老师死去所带来的回馈！
你的细胞结构对于记忆的承载能力我毕生所学都无法解释，你让我看见了老师未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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