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小红眼睛一亮，“主人，你太厉害了！”
林枫嘴角一抽，不想理她。
之后的一个小时，林枫又扫荡了几个旧神禁区。
就和之前一样，神格碎片不多，最多的一个也就提供了五千多神格碎片。
倒是小红吞噬了哪些旧神之后，如今想要补齐神格碎片，已经需要足足五千万了。
他原本想阻止小红，因为在他看来这么吞噬下去，小红这辈子就别想补齐神格了。
不过这个蠢货却告诉他，会有上限的，具体多少她不知道，而且她吞噬的旧神越多，等补齐神格之后也就越强。
如此，林枫也就随她去了，毕竟这蠢货现在也是他的人，她越强，对他自然也越好。
——
另外，林枫也发现了一个规律——这些旧神禁区中的旧神自身实力都偏弱小，所有的能力都来源于规则。
篡改了他们的规则，就等于拔了牙的老虎。
他还不知道的是，之所以如此，是因为这些旧神本质上是陨落的神明神格所化。他们与古神残魂不同——古神残魂是原本陨落神明的残魂所化，保留的是神明本身的力量；而旧神是神格所化，他们的力量就是原本神格中的规则。
理论上，规则的力量高于那些残魂的力量。
可偏偏林枫拥有天道规则篡改权限，天道规则对神格规则是降维打击。也正是如此，他才能够轻而易举用最小的代价打击这些旧神。
否则，就算是低阶神明对这些旧神规则也会感到头疼。
——
又扫荡了一个旧神禁区后，林枫的神识感知范围中发现了两股力量正在碰撞，不是古神遗民，也不是古神残魂。
随着他神识锁定过去，那是两拨圣斗士在交战，其中一方身着粉色圣衣。
见状，他脑中立即回想起阿芙洛狄忒之前说她的圣斗士穿的是粉色战甲。
也就是说，这一伙圣斗士是阿芙洛狄忒的人。
至于另一伙人，林枫觉得有些眼熟——正是哈迪斯的冥斗士。
“主人，接下来去哪？”小红搓着手，眼睛里写满了期待。
林枫看了她一眼，这蠢货自从尝到甜头后，干劲比他还足。
“去会一会我的第二波有缘人，顺便再借一件神王级神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