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跟着岳山河和沈卫东走出小楼。
基地里的路灯比市区亮得多，把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错着铺在水泥路面上。
岳山河走在最前面，军靴踩在地上咚咚响，步子又快又大，林枫得稍微加快步伐才能跟上。
“岳大校，交接地点在哪儿？”
“机场。”岳山河回头看了他一眼，“基地专用机场，运输机已经等着了。交接完直接飞京城，今晚全面国战，争分夺秒。”
三人穿过一片训练场。月光下能看见远处几排单双杠，沙坑被耙得整整齐齐，旁边还立着几个负重训练用的轮胎。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油味，混着新剪青草的涩香。
绕过训练场，前方豁然开朗。
一整片水泥停机坪被探照灯照得亮如白昼。一架军绿色的运-20停在跑道尽头，尾舱门大敞，像一只蹲伏的钢铁巨兽张着嘴。
数十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分列两侧，作训服、钢盔、步枪横在胸前，站得笔直。看到三人过来，齐刷刷立正敬礼。
“首长好！”
沈卫东和岳山河回礼。林枫跟在后面，注意到几个年轻士兵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那些目光里有好奇，有审视，还有一种“这高中生怎么混进来的”困惑。
一个挂着上尉军衔的军官小跑过来，在沈卫东面前立定，“报告沈大校，运输机已准备就绪，随时可以起飞。”
“辛苦了。”沈卫东点点头，转头看向林枫，“林同学，就在这儿交接？”
“行。”
林枫走到停机坪中央，心念一动。太初乾坤戒在指尖浮出来，暗金色的戒环在探照灯下泛着幽光。
“先说好，东西有点多。”
他把手往前一伸。
两千七百件青铜圣衣从戒指里涌出来。一片一片，像被捅破的蜂巢，暗青色的甲片在空中翻卷、堆叠、落下。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连绵成一片，在空旷的停机坪上回荡，像一场暴雨砸在铁皮屋顶。
停机坪的一侧瞬间堆起一座暗青色的小山。
岳山河嘴巴张开就没合上。几个年轻士兵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刚才还板着脸，现在一个个伸着脖子往这头张望，手里的枪都歪了。
上尉军官喉结动了动，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这些士兵接到的任务是最高机密任务，都是专业的，一般不会震惊除非忍不住。
很显然，这种凭空变出小山般装备的情景已经超出了他们的一般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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