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点炸开，湖面被压出一道扇形涟漪。林枫只觉一股浑厚到不讲道理的力道从剑身传来，虎口微微发麻，整个人被震得往后滑了半步。
他稳住身形，瞳孔微缩。
刚才那一剑，他用了八成灵力。而对方只是随手一格。
“这一剑，速度尚可。”叶良辰依旧是那副单手负后的姿态，语气不咸不淡，“只是灵力运转之间，尚有三处凝滞。你的剑快是快了，却少了些圆融。”
林枫眉头跳了一下。
“还有，你方才起手之时，剑尖偏了半分。高手过招，毫厘之差便是生死之隔。”
“你闭嘴。”
叶良辰充耳不闻，继续说道：“不过你也不必气馁。以你这个年纪，能使出这般剑法，已属难得。本座在你这么大的时候——”
“我让你闭嘴！”林枫再次欺身而上，剑势比刚才更凌厉了几分。逐风·惊鸿——三道剑影同时炸开，分取叶良辰眉心、胸口、小腹。
叶良辰左手依旧负在身后，右手长剑画了个半圆。
“叮叮叮。”三声脆响几乎叠成一声。
三道剑影被悉数挡下。
“嗯，这一剑比方才强了几分。”叶良辰依旧是那种不咸不淡的点评语气，“至少剑尖没偏。”
林枫深吸一口气，手上剑招越发凌厉。
崩山·裂石——剑身裹着厚重的土黄色剑芒，以泰山压顶之势朝叶良辰当头劈下。剑锋过处，空气被撕开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缝。
叶良辰微微挑眉。他依旧没有后退，右手长剑自下而上撩起，剑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两剑再次交击，土黄色剑芒与银白剑光在半空中炸开一团刺目的光团。
“这一剑，力道不错。”叶良辰的声音从光团中传出来，依旧不紧不慢，“可惜——你握剑的手太紧了。”
林枫在这一刻突然有点理解那些被自己用以理服人拳捶的人了，有时候这种语言攻击着实更令人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