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闪，那套赤金龙鳞甲重新覆在身上，像一层流动的金属从肩膀一直长到战靴。她后退半步，双手抱拳，单膝落地，脊背却挺得笔直。
“青龙，龙洛姬，多谢人皇陛下。此生必誓死护佑陛下！”
“护我？那洛璃呢？”
龙洛姬的睫毛极轻地颤了一下，但很快抬起来，目光比方才更亮。
“洛璃必将是人后。我护佑陛下，自然也是在护着她。”
“……”
林枫不想再接这个话头了。
再说下去，今晚的话题怕是能从“宿命”一路奔到“后宫排位”。他换了个方向，问起之前她提过的青龙秘术。
“对了，你说的青龙秘术·逆鳞之志，到底是什么？”
龙洛姬迟疑了一下，起身。
“逆鳞之志，有死无生，敌我皆亡。”
说完，她纵身而起，赤金流光擦着湖面掠向龙府方向。
林枫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后，脱口骂了出来。
“卧槽！我折腾这半天，到头来还给你整出一个寻死秘术啊！”
夜风送回来龙洛姬的声音，远远的，却听得清楚。
“放心，我不会辜负你对我做的。不会轻易使用，它只是我守护你和洛璃的底牌。”
“什么叫不会辜负我对你做的……”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抬头朝她消失的方向喊道，“你这话很容易让人想歪啊！”
“别废话了，来龙府大堂！”
声音又传回来，比刚才更远了些。
林枫站在原地，望着夜色里那道越来越淡的金光，最终叹了口气。
“这叫什么事。”
然后，催动身法，朝龙府方向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