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楼上去。
摄影棚在三楼最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灯光、背景、摄像机，一应俱全。几个年轻人正在调试设备，看见他们进来，都停下手里的活。
周雨薇拍了拍手。
“来，都停一下。这是林总，咱们的股东。今天要拍个视频，你们好好配合。”
一个年轻小伙子走过来，看着像摄像。
“周总，拍什么内容？”
周雨薇看向林晓。
林晓说：“就是事实的真相。”
摄像点点头。
“行，那咱们先试一下光。林总您坐这儿。”
林晓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
灯光打过来，有点刺眼。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
摄像调了一会儿，说：“光可以了。林总，您放松一点，待会儿自然说话就行。”
林晓点点头。
周雨薇在旁边说：“林总，咱们这个，是以什么形式来搞？”
林晓想了想。
“采访的形式。你安排人问，我答。”
周雨薇点点头。
“那问题怎么定？是我们准备，还是您有想法？”
林晓说：“你们准备。但是有一点——”
他顿了顿。
“问题要尖锐。那些网友骂我什么，你们就问什么。不用客气。”
周雨薇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林总，您确定？”
林晓点点头。
“确定。”
周雨薇想了想，说：“行，那我去准备一下问题。您稍等。”
她转身出了摄影棚。
林晓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灯光和设备。
王磊凑过来，小声说：“哥，你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林晓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过了一会儿，周雨薇走回来。
“林总，问题准备好了。”
林晓点点头。
周雨薇对摄像说：“准备吧。”
摄像架好机器，打亮灯光。
周雨薇走到林晓对面，在一把椅子上坐下。
“林总，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林晓看着她。
“可以。”
周雨薇深吸一口气，对摄像点了点头。
摄像喊了一声：“准备——开始！”
周雨薇看着林晓，翻开手里的本子。
“林总，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