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快到林晓都没看清楚。只见他侧身躲过那一拳，顺势抓住那人的手腕，一拧，一推，那人就飞了出去，摔在地上，闷哼一声，半天没爬起来。
另两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同时冲上来。彭飞不退反进，一个箭步迎上去，左拳打在第一个人脸上，右肘撞在第二个人胸口。两声闷响，两个人几乎同时倒地。
第一个人爬起来还想上，彭飞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那人惨叫一声，又跪了下去。
前后不过十几秒。
那几个人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没一个能站起来。
彭飞站在那儿，低头看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看见林晓站在车旁边，愣住了。
“林总，不是让您别下车吗？”
林晓看着他，张了张嘴，想帮下你。
彭飞没再多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林晓也上了车，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掉头，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开。
林晓坐在后座，看着彭飞的背影。他想起刚才那一幕——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那几个大男人，在彭飞手里像是纸糊的。
车里很安静。
过了一会儿，林晓开口了。
“他们是大唐风投的？”
彭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我没问。”
林晓说：“你早就知道有人跟着？”
彭飞点点头。
“从大唐风投回来之后，他们就一直盯着。跟着林总你上下班，跟了好几天了。”
林晓沉默了几秒。
“不是你的话，我还真发现不了。”
彭飞没说话。
林晓看着他，又问了一句。
“你怎么知道这些？”
彭飞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
“人命对于这些地下财阀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林晓的手指收紧了一下。
林晓点了点头，又问：“你刚才说的那些——地下财阀的事——你怎么知道这些？”
彭飞沉默了几秒。
“林总，我以前见过一些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不是吗？”
林晓没再追问。
车子稳稳地开着，下了高架，拐进市区。窗外的灯光又多起来，街道两边的店铺还亮着，路上有行人，有车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林晓先拿起手机，给王磊发了条消息。
“没事了。回去了。”
王磊很快回了一句。
“到底怎么回事？”
林晓没回。
他又给周敏发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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