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切好时那么脆了，口感软了一些。
楼上传来脚步声，周敏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她走到客厅里，在林晓旁边坐下来：“彭飞还在院子里？”林晓说：“还在练。”周敏说：“他天天都练，也不嫌累，早上练晚上也练。我刚才在楼上往下看了一眼，他出了好几身汗了。”
林晓说：“习惯了，他这种人，一天不练浑身不舒服。”周敏说：“你刚才在外面跟他说了半天，说什么了？”林晓说：“我想跟他学两手，他说我体力不够，先跑步。”周敏说：“你这把年纪了，还想学打拳？”
林晓说：“我才多大，怎么就不能学了。”
周敏没有接话。她伸手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两个人坐了一会儿，没有说话。窗外的阳光依然明亮，透过窗户能看见院子里彭飞还在打拳的身影。客厅里光线充足，空调的风在安静地吹着。茶几上的水果盘里还有大半盘水果，水杯里的水已经喝完了，杯底留下一层薄薄的水渍。
林晓吃完手里那块苹果，把果核放在茶几边沿的纸巾上：“小薇那边，你什么时候给二叔打电话？”
周敏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下：“明天吧。明天上午打。白天打，二叔脑子清醒，什么事都好商量。”
林晓点了点头。
周敏又说：“到时候我跟二叔说清楚，小薇来了望海，不是来玩几天的，想待多久待多久。让她自己决定。她想找工作也好，想继续读书也好，我在这边帮她张罗。”
林晓说：“行，就按你说的办。”
周敏靠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客厅窗外的院子。她的目光穿过玻璃，落在院子里那个人影身上。彭飞还在打拳，动作一直不停，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打到同一个位置。
周敏说：“彭飞这个人，话不多，但做事稳当。”
林晓说：“嗯。是稳当。”
周敏说：“你刚才说想学打拳，是真的想学，还是随便说说的？”
林晓说：“真的想学。在C市那次，十几个人围上来，彭飞不到五分钟全放倒了。我站在旁边，想帮忙都插不上手，那时候我就想，要是自己也能有点这种本事，至少遇到事了不用光指着别人。”他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手里有点东西，心里踏实。”
周敏没有说话。她又伸手拿了一块西瓜，咬了一口，嚼了一会儿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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