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莫名压抑。
嘎子娘想找话题再说几句话缓解尴尬,但又实在提不起精神,只能作罢。
大巴车到了城郊时,车里头除了司机,就只剩下他们两人。
此时的嘎子娘早已因为连日来的疲惫,抱着怀里同样被晃晕的大丫昏昏欲睡。
突然间,车身一个左转弯时,车轮摩擦过石子的刹车声剧烈响起。
嘎子娘刚睁眼就见车身向右倾斜,她惊叫一声抱紧了怀里的大丫,整个人朝一沈庭宗那一侧倒去。
“小心!”
沈庭宗眼见车子失控侧翻坠下长满树丛的山崖,树枝穿透玻璃,玻璃碎片四溅的同时,身侧的树枝即将刺中重心不稳的母女两人,惊呼出声。
他来不及多想,伸手就将女人和孩子一把护住。
下一秒,锋利的树干尖端将他的整个右肩贯穿,登时血流如注……
熟悉的石屋里。
十五的满月,透过窗户,银白月色洒了满屋都是。
周祈擎拿着抹布将许久未曾睡过的床板擦洗干净。
他从衣柜里拿出那床没有带走的红棉被铺在床板上。
再转头看向林清缦时,整个人早已气喘如牛。
她浑身湿透,蓝布衫紧贴身形,黑发湿淋淋贴在颈间。
他视线烫得挪不开,伸手一点点将她身上那些湿透的衣服褪了下来。
最后,半蹲下身子,将她一整个抱起,完完整整地放在大红喜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