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调子她年轻时在沈家巷的草台班子里跟着老艺人学过几段,嫁人之后只有在每年过年祭灶的时候才哼几句。
她的嗓子在幽闭的柴房里像一条细得快要断了却始终没断的丝线,凄婉哀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韧劲——
“咱夫妻俩,今日要上路——”
““下辈子——还要做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