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枪管,枪托朝外,把它横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可他的手攥着那截木头,攥得指节发白。
“边队,”他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
“你还站着没。”
边云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喘着,带着粗重的哨音,可那三个字清楚得很:
“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