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
她说着,把夹在胳膊底下的飞行帽换了个手,然后她又往下蹲了蹲,把自己蹲得更低一些,好让自己的视线和边云躺在担架上的视线平齐。
“怎么样,”林云说,声音里多了一点点翘起来的、带着笑的尾音,
“你这一觉,睡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