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实在是困得不行。
一直到有亮光从后面那扇小窗户里透进来她一下子才惊醒。
“冯章平!”
冯章平已经起来了好半天了,他出门看了一眼,隔壁门上的锁没有了,就知道叶穗回来了。
拿着扁担去挑了两趟水,他在犹豫今天要不要去上工。
昨天他们去地里面的时候,好多人都在那里磨洋工,一看那心思就没放在干活上头。
李正清只要一转身,三三两两的就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闲话。
但是不上工也不行,季节到了,该干的活还是得干。哪怕明天就要死了,今天还能喘气,那就得吃喝,就得干活。
他打算去问问江枝,这都啥时候了,咋还没动静。
还没到里面门跟前江枝就从屋里冲出来了:“你啥时候起来的呀?起来咋不喊我一声?”
“刚起来没一阵,我看你睡得香的很。”昨天晚上在那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
“上工吗?不早了。”
“我嫂子回来了吗?”
“回来了,我看门关着的。”
江枝伸手刨了刨鸡窝一样的头发:“她回来了我们就去呗!你把地生先背走,我洗把脸就来。”她伸手刨了刨乱七八糟的头发,女人为什么要留辫子?真麻烦,迟早都给它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