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晚就没闲过,她没有吃过一顿饱饭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裳,没有哪一年冬天不挨冻。
“好!”叶穗答应下来,她没给别人说过媒,但是她可以找人帮忙
她二婶要是知道江清芳愿意出来作证,有她在中间说和一定会帮着悄悄的可以打听一个人家。
再不行她三婶也可以。
那女人跟江勤德他们两口子不死不休,要知道这个情况,怕是高兴的都要拍巴掌了,绝对会尽心尽力。
这边都说妥了,那边李正清才来,到跟前一脚就踹在江永兴的腿上:“我把你个哈怂日的,一天到晚的,你能不能给人省点心?你也不看看这都是啥时候了,啥情况还胡求搞。”
江永兴没有避开,就那么硬生生的受了他一脚,让他出了口气之后再跟他讲:“我一想到他对我爹做的事情,一想到我娘都上吊了,他还不放过,还半夜三更的往大队那边跑,想去给人家打小报告,我都恨不得给他捅死,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
“起啥作用?你就是把他弄死,又能起啥作用?别说他不可能承认是他举报的爹,就算是他承认是他举报的又咋了?现在就兴干这个事,人家也不完全是胡说八道,你外爷他们家之前是不是那个情况?”风气就这样了,是人是鬼,全凭自己的良心。
“你爹的事情还没有谱呢,你这又惹一身骚,你把他绑起来咋弄?弄死你当杀人犯去劳改,去抵命,还是把他弄个半死不活的,以后他就跟疯狗一样咬着你不放?”
江永兴哪里想到过那么多?
他当时看见江勤德的时候,脑子里被恨意直接填满了。
“表叔!”他喊了李正清一声,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说下去。
“把人放了,”
“啥?”
“我说把人放了!”
“不行,不能这么放了……”他干不了那种要了对方命的狠事,但也知道不能就这么把人放回去,放回去他爹能不能回来不知道,他一准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