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永信看着拄着棍子靠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跟瞎了一样的江勤海,忍着疼站起来:“好好好,我滚!我滚行了吧?”这就是他的家,这就是他的爹娘,这早就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处,他还在幻想啥呢?
他不想成为全队人的笑话,可他早就是一个笑话了。
谁不做错事?
别人就算了,为什么自己的爹娘一点也不为他考虑,一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他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他心里就好受了吗?他也不想啊!
江永信连爬带滚的跑了。
江永兴真的跟个疯狗一样,跟在后面撵,不跑都不行。
看着人跑远了,江永兴才把手里的棍子往坎子边上一丢,气势汹汹的往家门口走。
杨有民哪见过这个阵势?
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江永兴刚刚走到他跟前一下子就跳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衣裳领一拳就朝他脸上砸过去:“姓杨的,你个不要脸的牲口,你咋好意思上我们江家门上来的?
江梅芳长这么大,一家老少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你算个锤子,你敢打她?
你个没种的东西,下聘的时候你咋说的?打自己媳妇,你要不要脸,嗯?要不要脸?
你还敢堂而皇之的到我们门上来。觉得我们家没有一条会咬人的狗是吧?当我们一家子都是瞎子啊?没有一个长卵子的,由着你们想咋样就咋样,是吧?
梅芳回来多久了?嗯?你们家邓正东里的人都死光了是吧?没有一个能出气的啦?现在要生了,你晓得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