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有民走了,几家人感觉院子里的空气都敞亮起来。
赵巧秀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拿热脸去贴江德他们父子的冷屁股,打了个招呼,然后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也没起来转脸就跟叶穗讲:“你说这一个个的,一天到晚都在弄啥呀?丁点大的事情总能弄得老大。
都说结婚就是大人,这都当爹了还得把碗递到他手里,筷子放到他手上才知道拿着筷子往嘴里刨。”
江枝把话接过去:“那时候你跟明芳姐不是说他好的很吗?”
叶穗伸手拍了她一巴掌,瞪了她一眼。
说话没轻没重的,一点都不过脑子。
赵巧秀知道她是个什么人,也不跟她一般见识,毕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看起来聪明,实际上是个没什么心眼子的。
“一个人是没有办法用好和坏来评价的。
跟兄弟姐妹能处的好,跟亲朋好友能处的好,未必就能跟自己媳妇处的好。
因为兄弟姐妹,亲朋好友,都是时不时的处,只有两口子才会早晚的天长地久的在一块。
跟别人不用去想下一顿锅里要添多少粮,不用想今年的口粮够不够,不用想家里的洋火没了煤油没了需要拿钱去买,但是两口子……”牵扯多了纠纷才多。
所以,好不好的没有办法拿在婚姻里来比较。
过日子,好不好的过了才知道。
“话又说回来,牙齿还会咬舌头,兄弟姐妹之间从一个娘肚子里出来的一个奶头吊大的,还有不和的时候,更何况是两口子。
谁过日子都是学着来的,没有说一结婚就会的,磕磕碰碰,争争吵吵,再正常不过了。
也就是你们家还有你二叔他们家,父母兄弟能硬气,能给嫁出去的女子撑腰,在婆家受了委屈也能发泄一通把气出出去。”
也就是江勤海这个顶梁柱好好的回来了。
要是回不来,回不来,别说被打了一巴掌,就是牙打掉了也得自己往肚子里咽,谁也没招。
即便如此,也只是出出气,日子该咋过还是得咋过,谁也不可能帮谁大操大办,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娘老子都担待不起。
“那意思是他们家要是过来赔个不是梅芳就带着娃又回去了?”
“那不然呢?”
赵巧秀看着江枝,又看了看在边上蹲在那里边干活边听他们说话的叶穗:“谁家锅底没有灰?谁家日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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