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回来了!”
应该是在跟张小青说话,隐隐听着有点像。
过了片刻,后门就被推开了:“哥!”江枝那惊喜的声音在后门上响起来。
江永安正在剁肉,肉馅就得剁得越碎越好,越细腻越容易出油越香:“怎么从后门走?”
“猪圈边上堆满了,背回来得树根啥的现在都只能暂时摞在后边。”
江枝看见江永安回来了,开心的不行。
冯章平也进来了,喊了一声哥,伸手刨了刨自己的脑袋。
江枝喊他:“杵在门口干啥?洗手了,现成的热水。”总不能洗个手还一人一盆水。
江枝洗了手就去看地生。
小家伙已经能认得人了。
一个人原本耍的好好的,看见她就伸手要抱,嘴巴一瘪。
“你抱起来把个尿,那阵尿了一泡这又有好大一阵了。还吃了半碗糊糊,不知道会不会拉。”
冯章平自觉的找铲子给铲了两铲子灰在底下接着。
小娃儿都一个德行,只要把屎把尿那必定要挣扎许久,就跟要他们命一样。
江永安看的直摇头。
跟炮仗似的江枝现在也有点耐心了。
人啊,不生娃不养娃永远都长不大。
“今年干到啥时候停工?”
江枝接话:“今年冬天天气暖和,说是要干到腊月二十七才会停工。”这个倒是没啥抱怨的,停工不停工的也没有人会闲着,去一天就有一天的工分。
冬天开荒跟忙季不一样,劳力有硬性要求,一个冬天至少要干二十五个工,妇女没要求,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去在家忙也没有人说啥。
这本身也算得上是义务工的一种,有的要出门去干,有的留在队上而已。
“今年开到哪里了?”
“大寨子那一片白桦林都砍了,今年开那一块。”
“那么远?”
“就是说,这可能算得上咱们队上最远的地了,天不亮起来上山,到地里真的就一大早上了,也不知道李正清到底咋想的。近处又不是没有土厚一些的树林,越整越远。”
叶穗没发表意见,听着他们兄妹在那嘀嘀咕咕。
冯章平看着江永安在那砰砰砰的剁肉,估摸着是要包饺子,烤了烤手站起来去把桌子腾开。
问了叶穗一声:“嫂子,桌子还要弄去外头冲一下吗?”
“不用了,前两天才冲了,擦擦就行了,擀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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