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信让赶紧去找接生要用的东西。
又喊人赶紧去大队那边找刘正全。
老天爷,这还没到时候呀,能不能生下来还真的不好说。
刘慧芹那叫唤声音大的,比任何一个女人生产的时候都吓人。
叶穗站在外面听着呼吸都平顺不了。
看见江永信就喊他:“有没有干柴火?有没有烧热水的地方?生娃是要烧热水的,还有家里的干净盆有没有?也得准备……”
江永信被指挥的团团转,都不知道该先伸手去弄哪一个。
叶穗干脆的就自己去找了点干柴火,看着那间屋里地上有个坑,琢磨着应该就是火坑。
赵巧秀也跟过来,把一堆东西里面的三脚架给翻了出来,在小河沟里打了一整锅的水放了上去。
叶穗把底下火点了起来。
“这个要命的,可千万别出啥事。”
赵巧秀都想念阿弥陀佛了,压着声音蹲在叶穗那:“你说这一天到晚要整的叫啥事啊?可千万不要出啥事,顺顺利利的把娃生下来,这要真出点啥事,江永信能记你二婶一辈子。”
“这跟二婶有啥关系啊?大嫂子非要把娃弄走,要在娃面前摆当娘的谱,哪怕自己心里有一点谱,哪怕非要今天过去也该让大哥过来把两个娃接过去。”人该弱的时候就得弱,该强的时候再强,不该强的时候在那里逞强那必然是要闯祸的。
“理是这么个理,我们都在跟前都看见都听见的。关键问题是,真要出了啥事人都是不会怪自己的,都会把原因放在别人身上的。”
本身婆媳两个现在相处的就不和睦。
也正因为不和睦,所以才急吼吼的要搬出去。
“那就没办法了,怨就怨呗,反正也没在一个房檐下生活,也没在一个锅里吃饭,三个儿子又不是一个。我就不相信了,还能个个都是白眼狼。”
人这一辈子不管是说话也好还是做事也好,对得起天地良心就行,至于别人,那根本管不了,爱咋弄咋弄,强求不来就顺其自然。
“这算起来离要生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呢。”
赵巧秀叹了口气:“才七个多月,人家说七活八不活,现在担心的是能不能顺利的生下来,对大人有没有影响?生下来之后才能考虑能不能养的活。”本身足月的生下来也就那么大一点,七个月又能有多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