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蕴揽过夏星雨的肩膀，朝大叔笑了笑，“我不这么问才很奇怪吧？”
“真是个贪心的外星人啊！你可以叫我乔尔·霍顿！”大叔拉下脸上的纱巾，又扯下下巴下的络腮胡。
一张晒得黝黑的脸，笑纹从眼角炸开。
他伸出右手，掌心粗糙，手指是顽固的蜡黄色。
这样问的才是真正的财神爷。不贪的他才懒得招待呢！
这大叔变脸的一幕，看得旁边的夏星雨和朱元瑶等人目瞪口呆。
“老乔，我要烁金沙，三千方不够。”沈昭蕴回握他的手，盯着他手指上的蜡黄，微抬下巴，“我还要金沙晶。”
“嘘！”老乔慌忙把手藏到身后，又自知藏不住，扯了条纱巾胡乱缠上，“我就露了这么点色，你都能看出来？”
沈昭蕴笑着道：“不用这么麻烦，金沙晶染上的色，可以用外面灰色蝴蝶的磷粉去除。”
金沙晶听起来像是晶块，其实是一种浓稠的黄色液体。
只要碰到就会染上蜡黄色，用水和各种洗涤剂都洗不掉。
但是只要胆子够大，抓两只蝴蝶试试，其实也能试出来。
“真的假的？外面那些蝴蝶碰一下，轻点的症状就是脸肿长水泡，重一点的症状是会呼吸不上来，我都看到有人喘着气，接着就没了。”老乔狐疑地看着手上的蜡黄色。
“你也可以等上面的人发现你们私挖矿找上门来。”沈昭蕴掏出光脑，随意递给老乔，“那些蝴蝶最先出现在哪里？”
“你看不起我？觉得我手里的数量满足不了你？”老乔不高兴地扒拉货架上的纱巾。
沈昭蕴只是笑着看他，递光脑的手一直没有收回。
“算了，这也不是机密消息。”老乔嘟嘟囔囔地接过沈昭蕴的光脑。
放大上面的地形图，在上面划拉了好几下。
又把光脑递回给沈昭蕴。
沈昭蕴满意点头，“走吧！带我去你们的黑市吧！”
“黑市？我们要去！”夏星雨兴奋地看着沈昭蕴。
庄越泽也伸长脖子过来。
黑市好地方啊！各种情景剧上都提到过可以捡漏。
“上车上车！”老乔把车板一收，货架一推，扯着嗓子又喊了一句，“卖纱巾嘞！”
夏星雨等人一窝蜂跳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