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卫国没再继续说什么，转身离开。
此时，新来的女人还坐在行军床上，两个孩子已经睡着了，一左一右的靠在她怀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安全的环境，孩子们呼吸均匀，睡得十分安心。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孩子的肩膀，自己却没有睡。
眼睛盯着头顶发光的灯泡，一时间还不敢相信，似乎是在确认它不会突然间灭掉。
老人蹲在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了半块干粮。
掰成两半，一半塞给女人，一半塞进自己嘴里。
女人没有接，老人把干粮放在她的手边，转过身蹲下来细细的啃着干粮。
佝偻的背影在灯光下像一座塌了的山。
这时何荼蘼从医疗点走了过来。
手里端着两碗热粥，递给女人一碗，老人一碗。
老人接过粥，低头看着碗里稀薄的米粒，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没有喝，而是转头端给女人，示意给孩子。
何荼蘼蹲下来，对着老人轻声说道：“锅里还有，你们先吃，不够再去盛。”
老人这才把碗凑到嘴边，喝了一口，烫得眼泪直流，但没有放下碗。
隧道里的灯泡还亮着。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下棋，有人在织毛衣，一派祥和的景象。
跳绳的女孩已经睡了，布偶抱在怀里，纽扣缝的眼睛在灯光下反着光。
柴油发电机突突地响，声音沉闷，像是心脏在跳动。
龙城飞将依旧守在隧道口尽头。
另一边，老刘、老孙、老李等人正在物资区整理装备。
把从村子里搜来的东西分类堆放。
砍刀、铁管、工兵铲、消防斧，还有几把自制的弓弩，虽然做工粗糙但能用。
第二天天还没亮，周苍就醒了。
他把猎人之眼背在肩上，检查了一遍物资、装备。
龙城飞将已经在隧道口等着了，一身装备穿戴整齐。
老刘、老孙、老李也来了，三个人换了装备，虽然不是史诗级，但比之前好多了。
陈卫国站在他们面前，手里还握着那个笔记本。
“往北走，过了昨天那个村子再往北，还有几个村庄，其他话我就不重复了，记住天黑之前回来。”
五个人从隧道里走出来，沿着山路往北走。
雾比昨天又薄了一点，能见度更好了。
这似乎意味着世界的环境正在变得更好...或者更坏。
公路两侧的农田还是那片焦黑的秸秆，表面上没有任何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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