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道："没有那个人说的那种症状，脑子里没多出什么东西。"
陈卫国松了一口气，但表情没有完全松开："那你看到什么了？"
"门板里面有三层结构，"周苍重新把目光落在门板上："表层是符号，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些。”
“次一层是一套文字系统，和兽神骸骨上的符号不是同一套，但排列方式有联系。”
“第三层……我没看到，冷意到了第二层和第三层的交界处就停了。"
"为什么会停在那个位置呢？"鬼魂之龙似是发问，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知道，"周苍说道："可能是缺了什么东西，也可能是我现在的状态不满足第三层的开启条件。"
鬼魂之龙绕到门板侧面，用手掌在不亮的那片区域表面拍了拍，声音和敲普通石板一样闷实，没有空腔回响。
"这块区域跟其他位置不一样，温度也高一点。"
周苍走过去试了一下，确实如此。
未亮区域的表面温度比门板其他部分高出那么一点，高得不多，差不多相当于太阳晒过的石板和阴影处石板的温差。
他把手掌贴上去停留了几秒，感觉到那层温暖的触感底下隐隐透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震动、
频率很低，不静下心来几乎察觉不到。
"能打开吗？"陈卫国问道。
周苍退后两步，把门板的全貌重新看了一遍。
那些符号在被点亮过之后，线条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像是墨迹被重新浸染了一遍。
至于没有亮起来的右下角区域，符号的线条依然是原来的颜色，和他第一眼看到时没有区别。
"可能不是用开的。"他猜测道。
"什么意思？"
周苍抬手指了指门板右下角那片未亮的区域："门板的表面没有任何缝隙，没有门轴，没有把手，门框和门板是一体的。”
他耸了耸肩：“显然，这不是一扇用来推拉的门。"
陈卫国眯起眼睛："传送？"
"嗯，类似半位面入口那种，但它现在只激活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没有反应，所以传送功能可能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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