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苍走下平台，照明棒的光线照出了周围空间的轮廓。
这是一个大型的地下空间，大小和塔柱大厅相当。
但高度更低，穹顶离地面大约两丈出头，顶部覆盖着一层平整的深灰色石板。
空间的四面墙壁上有规律的排列着一些凹槽。
每个凹槽的尺寸统一，大约一臂见方，深度半臂左右，像是存放物品的壁龛。
他走到最近的一面墙壁前，把照明棒举高，查看那些壁龛的内部。
大部分壁龛是空的，只有少数几个底部残留着一些碎屑或者细小的石粒。
但其中一个壁龛和别的不一样，它的内部有一层均匀的浅色涂层。
涂层的颜色和周围的石材不同，偏白偏亮，像是被某种物质反复涂抹过。
他伸手摸了一下那层涂层。
触感光滑而细腻，不像石材，更接近干透了的石膏或者白垩质地。
涂层覆盖了壁龛的全部内表面，没有脱落和缺损，保存状态出奇地好。
他用指尖按压了一下涂层表面，感觉到轻微的弹性回馈，像是涂层下方还有一层更软质的材料。
何荼蘼从平台上走下来，站在他身边看了一眼那个壁龛，然后说了一句：
"这层东西是后来涂上去的，周围的壁龛都是原石表面，只有这个有覆盖层。"
周苍点头，他的判断也是一样。
他退后半步，把照明棒的光线从壁龛内部移开，重新观察整个空间的布局。
四面墙壁上的壁龛数量大致相等，每面墙大约有十几个，合计五六十个。
但大部分壁龛都保持着原始的深灰色石材表面，只有少数几个。
他数了一下，一共五个——内部有那种浅色涂层。
五个带涂层的壁龛分布在四面墙壁的不同位置上，彼此之间没有明显的排列规律，但其中有一个的位置正对着坡道入口的方向。
他穿过空间中央，走到正对坡道入口的那面墙壁前。
这面墙上的壁龛数量比两侧少一些，只有十个左右，其中两个带有涂层。
一个位置偏左，接近墙角，另一个位置在正中偏上，高度大约到胸部。
他把照明棒举到正中偏上的那个壁龛前面，发现它的涂层表面有一些极浅的痕迹。
不是刻痕，更像是被什么东西按压过之后留下的印记。
那些印记的间距均匀，排列成一组有序的图案，像是某种封印或标记的压印。
周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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