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菡盯着那张支票,脑袋麻木:“你觉得,我缠着他?”
“不然呢?”任永歆轻蔑道。
“我从来没想过高攀谁。”云菡脸色苍白,腹部不舒服,她额头不停冒虚汗,“如果没别的事,我先走了。”
保镖立刻拦住去路。
“小姑娘。”任永歆慢条斯理地抿了口茶,“周家能让一个人消失得无声无息,你确定要赌?”
冰凉的恐惧爬上脊背。
云菡攥紧衣角,指尖发白:“……你们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