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太多人,她又不敢上前,守了一夜很困,她便一个人蜷缩在厨房的角落里睡了一会。
就像曾经坐船偷偷来到国外那样。
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够她睡。
太阳照在脸上,路轻瓷猛地惊醒,想起那位大哥哥,她连忙起来,小心翼翼探到客厅查看。
客厅依旧站着好几个黑衣人。
他们看见她,各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赶她出去。
她有点害怕,自己给自己打足气,才走出去:“大哥哥他,怎么样了?”
万一他出事了。
唯一能找到妈妈的希望岂不是就没有了?
可对方都是外国人。
听不懂她说话。
她又一边指着卧室,一边打手势:“他怎么样了?”
几个黑衣人盯着她,依旧没说话。
这时卧室出来了一个人。
寸头,黄皮肤,个很高,是个东方面孔。
路轻瓷连忙上前:“你能听懂中文吗?大哥哥他怎么样了,他伤得很重吗?”
软软的声音在气氛诡异的别墅里回荡。
显得更加怪异。
对方看着她片刻,终于开口:“暂时脱离危险。”
男人叫贺蔚,中泰混血,是季宋临的手下。
路轻瓷松了口气:“那就好。”
随后她又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贺蔚看了看卧室,又看了眼面前的小姑娘。
老板经常换女人,他对每个女人都不错,生意上是个疯子,情感上是个绅士,玩腻了还会给一大笔补偿。
但直接带到庄园,这是第一个。
他思忖片刻,下巴指了指房间:“帮忙照看下,药水没有叫我。”
路轻瓷有求于人,想着能出点力就多出点,立刻应下:“好,我会仔细照看的。”
她轻声走进房间。
救她的男人此刻躺在床上,面色苍白,气息微弱,看上去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