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轻瓷被这句话吓到了,眼睛瞪大,怔愣看着床上的男人。
她不太懂男女之事,可如此直白的两个字,谁都知道是什么含义。
季宋临看她诧异的模样,眼底含笑,满是探究:“吓成这样。没做过?”
路轻瓷动作缓慢,站起身子,和男人拉开距离。
她不太确定自己此刻的判断,只觉得初次见面时温柔儒雅的大哥哥,此刻完全变了个人,眼神深邃阴暗,莫名诡异。
“没做过最好。你妈妈要是见到你,肯定不会希望你是个在红灯区游走的姑娘。你上次去的地方,没有一个女人是干净的。”
男人语气稀松平常。
所以他是在提醒自己?
是好意?
路轻瓷还在思忖。
男人又问:“你多大?”
他眉眼又变得温柔干净,路轻瓷望着那双眼睛,或许是因为刚刚他提起了妈妈,她戒备心又少了些。
她乖乖回答:“十六。”
十六……
男人皱了皱眉,似乎有些遗憾。
太小了。
下不去手。
不然这张脸挺特别,他还挺想尝尝的。
男人收了心底那点情欲,闭上了眼睛,冥想休养。
路轻瓷还站着,看着对方忽然一言不发,心里有些无措。
她还想开口问寻找母亲的事。
可他受伤了。
而且两人的关系完全不熟。
没有任何开口的契机。
她默默蜷缩回地毯,抱着自己,脑袋靠在腿上,安静思考该怎么办?
他很有钱,看上去不是个简单的人。
如果想要找到母亲,只能借力。
于是从她开始发挥自己曾经照顾酗酒父亲积攒的经验,开始认真照顾受伤的男人。
她也不开口要什么。
只无微不至的照顾他。
不管有没有其他人,她都时刻守在床边,哪怕大部分时候用不上她,她也一直守着,一有机会就上手帮忙。
他要喝水,迅速给到他来。
他要换药,她在边上见机行事,递一递纱布,接了接废弃医疗物。
她还自己做饭,一日三餐,吃或不吃她都做。
季宋临知道她想做什么。
一面之缘,救命之恩根本说不上。
她不过是因为那天在车上的时候,自己随口和她说了句可以帮她找母亲。
所以她能忍受孤独在空无一人的庄园等他十日。
所以她看着满屋的壮汉和血腥毫不恐惧,反而殷勤的照顾他。
她想利用他。
很明显。
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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