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他都能把人软禁起来,像养只狗一样养着。”
路轻瓷强迫自己不去听。
她只相信自己看见的。
她看见的季宋临,不是对方口中那样的人。
季淮安叽里咕噜还在说,看她似乎不想听,他站起身,靠近她耳朵,一字一句:“喂!听、到、了、吗?季、宋、临、他、就、是、个、人、渣!人面兽心、人模狗样、人……”
成语词汇量不足。
他顿了一秒,咬牙切齿,张牙舞爪,怒目圆睁,抵着她耳朵:“他、是、个、变、态!大变态!”
路轻瓷缩着脖子,手心发颤,已经快哭了:“啊!你才像变态!”
季淮安破防了。
他愣了一秒。
然后猛地揪起路轻瓷的衣领,拿出手机,紧紧贴着她的脸,堆起满脸的笑意,来了一张自拍。
咔嚓一声。
照片里的季淮安宛若电影的小丑,笑得格外诡异。
路轻瓷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嫌弃挣扎却无济于事。
季宋临看到照片时。
天已经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