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了眼前的人。忘记了绑架之所以会发生,是因为季宋临。而她能逃出地窖,却不是因为季宋临。
而是因为她自己。
因为小时候被父亲锁在屋子里,喝醉酒忘记放她出去,她饿得不行,自己用铁丝学会了开锁。
……
那天过后,没人再说起季淮安的事。
连路轻瓷也不愿意多想。
她偶尔会做噩梦,梦到的不是季淮安被打穿的脑袋、死不瞑目的眼睛。而是他的那句——‘恭喜你,你的报应来了。’
她一直都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但总会梦到。
休养的那几天,季宋临对她无微不至,甚至连药都喂到她嘴边。
“苦吗?”喂药的时候,他笑着问她。
“不苦。”
比起以前,现在已经很甜了。
妈妈无故失踪,村里人总爱说她的坏话,她每次都假装听不见。
因为妈妈在她心里,永远纯净,永远温柔。
不管别人怎么说她,她永远都是她的妈妈,最好的妈妈。
人总是固执,认定了某些东西,就不愿意改变。
哪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
就像面前的人,她认定他是哥哥,认定他是好人,哪怕血腥溅了一脸,她也愿意抹掉那些痕迹,只相信自己认定的。
季宋临看着她天真的模样,温柔好看的眉眼凑近眼前:“不许撒谎。”
路轻瓷一愣,耳根莫名有些烫。
她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喂你之前我尝过,很苦。”
路轻瓷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宋临微笑,摊开掌心,上面放着一颗橘子味的糖果。
糖纸很特别,边缘泛着灿灿的金光,很精美,很耀眼,是路轻瓷从来没有见过的款式。
“听话的孩子有糖吃。”他说。
路轻瓷一愣。
这句话她在哪听到过。
脑子里搜寻了许久,最后闪过母亲温柔的面容。但那画面的面容很模糊,如果再找不到妈妈,她或许会忘记她的模样。她想。
视线回神,季宋临已经拨开糖纸,将糖递到她的唇边。
他手指很白,很长,骨节分明,很好看。
捏着糖纸包装,没有碰到完整的糖果。
“吃了糖,就不苦了。”
路轻瓷脑子有一瞬的空白,糖果含进嘴里,在舌尖划开酸酸甜甜的味道,整个口腔都是那股清新的味道。她心也跟着填满了些。
那段时间,季宋临对她太好。
好到她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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