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在事前，自己脑补的紧张。
真的见到了，这一刻他没有任何紧张的情绪，反而放松了下来。
反倒是沈木清和朱建华有些忐忑了起来，生怕自己的一个举动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当然....最不紧张的是王杰。
只要‘死不了’，天塌下来他都不带怕的。
唐洛川带着记者先是参观了一圈公司，根据他的要求，公司已经将整层以及楼下一层都包了下来。
只不过其他地方还没装修好。
正儿八经的办公地方，就这么点。
出人意料的小。
王杰屁颠颠的走在前头，帮着开门，引路，而且很注意摄像头，每次都完美的避开。
正事上，他也不含糊。
自己再操蛋，也不能给唐洛川丢人，他来的目的不是想上镜，纯粹是想看看央视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人家是怎么拍摄的。
他们又是怎么沟通的，当然了，如果能有一个镜头，他也不介意。
“唐总，您觉得AI是泡沫吗？”，几人边走边聊，张薇薇提出来自己第一个问题。
“嗯...有！但AI本身不是泡沫。”
“可我们经常看到很多AI公司，他们都讲述了AI的应用前景，对于未来的影响！比如替代某些行业，改变世界，你是怎么想的。”
“哦~~~”，唐洛川完全放松了下来，泰然自若道：“半真半假，他们都在吹牛逼！80%的目的还是为了拉投资....这种东西我都不知道未来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但资本必须给出明确的方向，不然市场怎么会信任他们？给他们钱呢？”
说完，唐洛川愣住了，所有人也都有些发懵。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吹牛逼’这个词了？”，他脑袋里开始飞快的回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最终唐洛川凭借的不是超级大脑，而是超级的自信，确定——“我素质高，应该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