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登记簿上按手印。
印泥是鲜红的,装在白色圆瓷盒里。
“来,结婚证上也按一个。”
老徐把两张红证铺开。
都按好了,老徐从抽屉里拿出公社革委会的大印,哈了口气,稳稳地盖在照片位置。
那时登记不用照片,证上印着天安门和红旗的图案。
钢印重重压下去,发出“咔”的轻响。
“齐活了。”
老徐把两张证分开,递给他们:
“恭喜啊,陆连长,小丁同志。正月二十六办事儿是吧?到时候我可得去喝杯喜酒。”
走出办公室,陆垚把结婚证仔细折好,放进内兜。
丁玫也学着他的样子,把红证收进外套口袋里,还轻轻按了按。
那张薄薄的红纸。
有了它,她就是法定的陆垚媳妇了。
三个人从屋里出来,陆垚拍拍背着的军用书包:
“我带了喜糖,准备去民兵连告诉信儿,让他们二十六去喝酒。”
“你去吧,我不好意思去。”
丁玫用手玩辫子稍儿。
袁淑梅也说:“我们不认识民兵,就不去了,就在车里等你吧。”
“也行。”
陆垚去了后院,找民兵连的弟兄们送喜讯。
丁玫和袁淑梅就往外边走。
从大门口连说带走的进来俩人。
一个刚从家里出来的杨守业,另一个却是郑文礼。
虽然正月里没事儿,也没有正式上班,不过郑文礼在家呆着也寂寞,就要过来做做准备工作。
过了年以后,准备把水岭中学恢复正常上课,和贫管会做洽谈等很多事情。
刚好遇上在家里吃过饭,一边走一边拿着扫帚咪剔牙的杨守业。
俩人就聊着天儿,进了公社大院的门。
“呀……这闺女咋这么眼熟?”
杨守业一抬眼先看见了丁玫和袁淑梅。
虽然都是漂亮姑娘,不过他更注意丁玫。
因为眼熟。
郑文礼正低着头叙述自己的计划。
听见杨守业说,也跟着抬头……
“呼”
就感觉眼前一亮,一道光打在了丁玫头上一样。
这就是他心中的女神呀!
他的表情从惊讶到喜悦,从喜悦到疑问,上一次和丁玫见面的情景,第一次和丁玫撞车的情景,一瞬间,百感交集。
酝酿了几秒钟才说出话来:
“你咋来了?”
丁玫嫣然一笑:
“我来登记结婚,和陆垚。正月二十六,你们有空过去喝喜酒吧?”
这句话就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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