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录音机拿起来,倒带回去听听都录下来没有。
清晰明了,不错不错。
一会儿好去老会长那里领功劳。
回头去洗脸上的血迹。
刚把脸上的肥皂沫子洗下去,睁眼一看,屋里又多了一个人。
是个穿着中山装,中等身材的男人,戴着帽子口罩。
“你又是谁?”
老会长说的剧本不是演完了么,咋还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