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刮刀清理鱼皮表面那层厚厚的黏液。
大比目鱼鳞片细小平滑，但体表却覆着一层类似凝胶的稠密物质，湿滑黏腻，带有轻微毒性。
皮肤触之会发痒红肿、起皮刺痛。
若污染鱼肉，更会令肉质腥苦酸柴。
工人动作细致，从鱼头到鱼尾，将黏液连带着体表附着的杂质一同刮除干净。
接着，鱼鳃也被摘出。
大比目鱼的鱼鳃不仅腥涩，还含有毒素，绝不可残留。
鱼腹随后被剖开，工人小心避开了鱼胆。
其胆汁剧毒，一旦破损，整片鱼肉即废。
鱼肚内的鱼鳔与饱满的鱼籽被完整取出，置入专用容器，其余内脏则清理抛弃。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两三分钟，处理完毕的大比目鱼在被反复清洗干净后，便送入了急冻室。
东野朔在一旁静观全程，暗自点头。
……
北海道渔场的中央区域，是大型掠食者的完美猎场。
刚才的大比目鱼，只是一个插曲。
被拖网捕获上来的深海大鱼还有许多。
如巨型鮟鱇鱼，马林鱼，巨型青甘鱼等等。
东野朔在舱内驻足看了一会儿，见工人们很是适应新的作业环境，各环节衔接流畅有序，便也放下心来，转身回到上层甲板。
此时，甲板上拖网内的鱼获已全数清出，工人们正将纠缠的渔网拖开、抖散，扯平整理出来，准备再下一网。
方才这一网收获颇丰，约莫有十几二十吨的鱼获，值好几万日元。
自然要趁热打铁，继续作业。
今天晚上通宵应当是跑不了啦。
不久，拖网再次下放完毕。
随着绞盘的低沉嗡鸣声渐歇，沉重的钢索与网具彻底没入幽暗的海水之下。渔船复又开始以低速在黑暗中的大海中巡航。
甲板上的工人转往底舱去帮忙。
他们要趁这拖网作业的间隙，将刚才那一网的所有渔获全部处理完毕，为即将到来的下一场收获腾出空间与人力。
这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如果他们干得快一些，就能在下一网上来前休息一会儿，吃着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还能抽根烟放松一下。
若是速度跟不上，便只能等新的渔获倾泻而下时，继续连轴转地投入战斗。
这是相当高强度的劳作。
全程精神紧绷不敢松懈，身体更是一刻不停、倾尽体力。
即便累了，浑身酸痛，也必须咬牙硬撑，不能停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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