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声音,
“王爷和陛下是血亲,前王妃的牌位还立在齐王府里,夜深人静时,王爷总是缅怀姐姐,陛下若是知道你阻拦他与王爷,你可想过,自己如何和陛下解释?”
如兰挑了挑眉,哦,是加强版的林噙霜。
瞬间就知道陛下最在意什么。
他们也就只能拿这个来要挟。
不过,难道就只有他们有在意的东西?
她眼眸微冷,
“齐王是齐王,你是你,你见我不行礼,就是在藐视皇家天威,还是说,你见陛下登基,心有不忿,故意恶心本宫?”
齐王妃瞪大了眼睛,连忙摆手,
“怎么会,我们得知是陛下登基,比吃了什么神仙丹药都高兴。”
说话间,齐王妃思索两秒,在硬刚和服软之间,选择阶段性服软。
只见她噘着嘴,膝盖微屈,行了个敷衍的万福礼。
那模样,可惜齐王不在,否则,倒是有些奏效。
春捻见她如此不恭敬,连忙大喝一声,
“如此敷衍,岂非成心惹娘娘生气?”
齐王妃屈着的膝盖僵在原地,扑通一声,直接跪在青石地板上,以头叩地,
“请皇后娘娘安。”
齐王妃眼神死死的盯着地面,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
耻辱,耻辱。
她竟然如此羞辱我!!!
“听说齐王和世子正站在殿外。”
如兰的声音幽幽响起,
“这烈日炎炎,若是中暑,可就不妙了。”
齐王妃张嘴欲言,却被更大一声的质问镇住,
“对了,世子?”
“这世子是什么时候请封的?越过嫡长子,直接请封继室之子,齐王府,当真是好规矩!”
......